• 秋热,秋凉。从昨夜到今夜好像又是模糊的。工作坊的第一次,大半的小孩和少数的大人。我很喜欢听小孩的梦,也懂大人的痛。但这里精微的去体会里,可以知道大人失落的是时候。只有在说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不够力量的。但那种不够也是被自己允许和谅解的,我看到一双审视的眼睛在对面看着我。我安静的接收着,她一直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思。而在最后的瞬间她的情绪被触发,而在眼神里我知道她开始接纳了我,接纳了这个课程。那个眼神,我很开心,好像是这堂课里得到最好的礼物。
  • 2010-10-02

    平凡生活

    进入国庆,本来以为紧凑的七天,因为事事无常忽然就变得清闲了下来。最近的状态总是这样也OK那样也OK的,没有一个必然的要求。而I这两天一直唠叨张罗着国庆的每日安排,说要为老人家安排,说要为小孩安排。我说,真的需要那么忙吗?需要每天东奔西跑精疲力尽的为了显得我们在过节吗?其实我和老人家的生活很像,国庆在我眼里跟平日区别不大,倒是多了机会见朋友倒是真的。小孩也没有因为国庆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眼里的生活是从这个地方玩转到那个地方玩,她唯一的苦恼就是“我无野做”。所以真的想忙的人,是他自己一人而已——这就是顺应城市节奏的人。我没有在内,所以感应不到那种节奏,我只是一心回到自然去,看书就好了。和女儿走走看看就可以了,看到动物就可以了,看到天空就可以了。最简单的生活也就可以了。

    但这是平凡生活吗?我们聊过什么是平凡生活。上师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很难说不需要。我想,关于生活的经验许多我都经历过了,在许多的生生世世里。而这辈子要做的事情多着呢,正在经历的事情多着呢。回想起来都是轰轰烈烈的,哪有平凡的一刻?每个瞬间都那么壮观,怎么平凡得起来。佛家说,知足者常乐,老百姓都明白。但他们都在因为一碗饭而快乐的同时,可能因为失去一碗饭而伤心或愤怒。普通人的快乐,总是圈定在一个自己熟知的范围内,不肯冒险,不肯打破原有的模式。偷情如此,出轨如此,假若真的大鸣大放,真的肯面对内心,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偷这个字的。

    通过你,我开始明白什么是空。常住空的重要。

  • 2010-09-28

    红绿灯 - [十方一念]

     

    在subway忽然听到“红绿灯”,关于爱情的无常的概念顿时生起。想起那天下午和上师探讨这人类的出轨。上师说人类的本性就是出轨,只是你是否遇上一个值得出轨的人而已。这个话题的背后是婚姻的存在的价值何在。我们成长至今,追寻那么久的爱情,在父母的婚姻里我们或看到恒久或看到幻灭。但我们依旧希望爱情是可以永恒保鲜的,但,其实连我们自己都做不到。世界是运动的,血脉在体内秒秒更新,想法日日不同。你诚恳的跟我说爱我十年吧,但是我们连自己十年后的样子都不知道。世界的无常无处不在,正因为无常这个世界才有那么多的未知值得我们去探寻。而我们又何必给彼此一个承诺,然后失落呢?在婚姻里,我不会再去追究什么是忠诚,什么是承诺了。今日你守了规,它日破了戒。我今日坚信自己的真心,他日也会离失。只有坚持在爱情里面寻找结果的人才有可能在这条马路上荡失,一条路上怎可能只有一处红绿灯?沿路风景,路上行人,即使孑身一人也有孤清的快乐。红绿绿红,在一个结果胡同里走不出来,苦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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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進入現場的時候,黃韻玲還在彩排,我坐在最後一排,和那個需要許多愛的孩子在討論其實我內心覺得就是1和2的故事的細節。然後萬芳在旁邊走過,和認識的人擁抱。我只是望了一下,場面平淡得如同見到同公司的另一個同事回來了。然而,當她站在舞台上坐在黃韻玲身邊,唱著“飛”的時候,眼淚就流下來了。是那種夾雜了強烈的幸福,思念與感動的心情,她再次來到廣州的這個時間剛剛好,好到可以在思念與等待之間。而這就是歌者的空間,那個舞台。我無意闖進她的生活,畢竟這是她的生活,所以即使在凸彼此碰見,我除了跟她道聲好也只能如此了。但後來我們在家附近的燒烤檔,I問我如果在這裡碰見她呢?我說,那不一樣。我可能會在她允許的情況下坐下來跟她聊天。那才是平等的心情。偶像與歌迷這樣的關係是不平等的,永遠都是強大與卑微,但強大的一方卻是最被動的,她永遠不知道誰在支持她,又會支持多久。而猜度那麼多年後,這份猜度的過程就是她的事業了。

    走的時候,我們驚訝發現雕塑公園的外面停滿了等人開走的車。那種密度是我們看了那麼多場“荒島”沒有見過的。也就是說,來看小玲姐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中產?確實啊,我們能知道黃韻玲是因為羅傑,PAUL,而這批DJ如今不是移民外國可能已經是電台界的要人。而伴隨他們崢嶸歲月的歌手,其中很重要的一位就是黃韻玲。因為她,他們獲得了在這個城市DJ界的地位,因為她,讓這邊的人知道台灣除了民謠還有Bossa Nova。今晚那些人應該都坐下來了吧。對他們來說,這一夜更有紀念意義。

    何菇出現了。surprise!但在不同的世界,她給予的驚喜確實無法在音樂上彼此交錯一起。她是香港如今最得我心的其中一位,因為《十人談》而相比台灣的那些成年女子,不同的,不同的。

    唉,究竟荒島音樂會是一個屬於追憶的音樂會嗎?為什麼一直都在提醒我們在這些歌手裡走過來?這一晚,我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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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周開始,生活進入一種高速運轉期。各種的思考紛紛而至。今年很不平靜,或許記憶是不可靠的,每年都紛亂非常,只是個人的重心在哪裡而已。廣州的變遷港人被殺舟曲乃至電影“唐山大地震”又或道士李一,我是真心在關心並在思考。甚至一個關於railroad jam的遊戲,我可以看到生命循環的必要性,不貪戀不執著,而當我把所有的關都過了重新再玩的時候境界竟然真的不同,總能輕易看到局面的變化。如果說禪修,其實這個遊戲也是一種。但又有多少人會像我這樣生活?我知道我的精神世界佔據了整個人的幾乎100%,我熟悉自己在運用的各種自然規律。最近看的書不離佛教、哲學與心理學。有些事情好像別的國家的孩童時期已經接觸,對我來說仍是新鮮事。畢竟大家的文化背景不一樣,例如他們可以很熟悉笛卡爾,但他們不知道莊子的思想。我在看心理學導論的時候,我想這就是西方人獲得知識的一種辯證法,他們願意深入思考推敲反證,而東方人唯心主義很多,他們更多的事情是通過推論、感應和自我肯定來獲得的......土星進入天秤座後,我病了一場。也因為這場病後,感覺脫胎換骨似的,畢竟土星代表穩定、沉澱、核心思考。所以,當別人還在跟我討論空穴來風的神鬼問題的時候,我其實在思考兒童心理形成的過程。最近內心總會出現一個詞,龐大的混亂。是的,當你隨意買的書也可以堆積成山,你手頭要做的項目、採訪其實多到不得了,你好奇要了解到領域廣闊到窮一生經歷也不可完成的時候,那確實是一場巨大的混亂中。但混亂後的次序是可以建立的。

  • 2010-08-14

    挪威的森林 - [精神生活]

       你總說我怎麼老想逃離這個城市。是啊,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島國在心中,周圍也可以是島國。但我依然要出去看看,在別的空間或許空氣的味道是不一樣的。誰知道呢?在這個城市裡,我願意踏足的地方不多了,對衣服沒有興趣,對熱鬧沒有興趣,對食物的興趣變得簡單不能簡單了,我很喜歡海水的味道,喜歡海風的聲音,喜歡夕陽,喜歡沙灘,喜歡沙灘上的孩子,我喜歡森林,我希望在森林裡做音樂會,我希望有人教會我和植物聊天,我一直試圖和動物溝通,我希望日子都是善良而平靜的,是的,那就是我在這個世界還有的心願,當然還有那些正在嘗試付諸行動的我所謂有意義的事情。

      身體一直在消瘦,聽說身體的弱小就是靈魂強大的時候。最近我的天靈蓋敏感了起來,太陽曬它它就火燒,我就會發熱中暑。風吹它,我就會頭痛。我摸自己的手臂已經找不到肉了,胸在縮小,上面的骨頭逐漸清晰。很奇怪的感覺,翻看雜誌,依然到處都是減肥的字眼。他們都來問我,如何做到減肥?我只能搖搖頭,我不知道。如同生命裡給予我的那些好,我內心的吸引力法則,他們一再問我如何做到,我真的要細細分析出來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假若順著天意生活,生命就是好的。假若苦難你可以欣賞,也是好的。疾病你會欣賞,也是好的。

      我說,最近喉嚨好奇怪,一直都是甜的。喝的水都是甜的,很好喝的樣子。這兩天連續的看著《西夏咒》,越讀越喜歡。雪漠給予的大智慧,在如銀蛇飛舞的文字裡滲透出來,叫人虛心全盤接納。還沒看完,可以那麼純粹的時間去讀他的書,是我的福分。

  • 2010-08-11

    偶像如是說

    I微博上“遇到生命的偶像时,我们都要用一两天才能走出来。第一年升哥的荒岛,某年澳门的绮贞,和这两年的万芳。歌迷当如是。林萬芳,你和那個陳志昇都要平平安安的過你們的日子!”這個賊總是裝着安靜的聽,然後把話偷去!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和朋友再度聊起此三人,那麼近那麼遠都是有理由的。

    萬芳,她的演出是一個溝通和理解的過程。她把自己放在那裡,開放的放著,你們來吧。這個軀體如果你們需要,都可以拿去。這種開放的能量,可以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變得自由,直指內心。

    綺貞,她從來都需要強大的自我空間,在空間裡她再看這個世界,思考這個世界的事情。整個過程其實是一個孤島,她是封閉的。所以音樂很美,她很光芒,但依然離我們很遠。

    昇哥,是我們追不上了。他的30歲的熱血才剛被我們讀懂,我們又怎麼明白一個50歲的老頑童的心態?他並不懷舊,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他還有很多創作可以做,他一直在跑在玩,我們不過遙遠吃力的趕著路看著他在前面的身影,在他面前我們除了完全隔離的做自己,什麼都不行。結果,他是他,我們是我們。甚至我們覺得,只有有閱歷的男人才可以靠近他了。

  • 2010-08-09

    繼續萬芳

    昨天她在台上說,我今年43歲。很自豪,很自信的說。台下的孩子嘩聲一片,然後有人在我背後說,她好勇敢哦。然後女生紛紛的羨慕起她的皮膚她的狀態。我微笑的看著台上神態自若的她,從來沒有覺得那麼的接近。我想,將來的我未必就是現在的她,但是即使在這個時候我們都是相近的。不用等很久很久,畢竟我是這個當下覺得我們的磁場很近,那麼將來的事誰知道呢。

    今晚在接近7點的時候還在嘮叨著要衝過去深圳繼續昨晚的夢。但這個勇氣實在下得太遲了,不知道,覺得如果錯過了今晚,再見面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十月的兩場演唱會我想應該沒有機會看到了。欣喜的是,今年的她好像比去年進步了。更放開了自己。

  • 2010-08-08

    萬芳 - [生活]

    有多久沒有覺得有另一個人在內心有一種救贖的力量?即使內心沒有那麼悲涼,或許本身就是飽滿的,但我還是騰出了很大的空間聆聽她的歌。小白說我那麼多年始終如一,是啊,一個從初中開始就感受到她的溫柔的歌手,在她的歌曲裡鑲嵌了那麼多自己的故事。今晚的現場,每首歌的音樂響起時,我幾乎都可以跟旁邊的人說出一個那個當下我自己的故事。那才是偶像,生命裡的偶像。所以,這一個月我一直等待著兩件事:和鄧聿去廈門;聽萬芳。

    是的,這個女人對我來說很重要。在過去的歲月那僅僅是因為歌詞與旋律出現在生命裡累積出來的故事,而從第一次親身採訪開始,“她”才鮮活的活在我的腦裡。那一次的採訪,覺得,哇,她好強大啊!是那種對生命力支配得隨心所欲的強大。中間相隔4年後我們再度相見,她變了我也變了。我們的對話比起第一次顯得深入而平等了很多,我看到那個平靜而開放的她,靜靜而認真的坐在那裡回答每一個媒體的問題。那次的見面注定我一輩子都是關注這個女人,後來的《寶島一村》模糊的遙遠的看到她。直到這一次。

    在台上,我鎮定的看著她,認真的讀完她寫的歌詞,然後擁抱。這個過程我徹底在一種真愛的狀態下,我真心希望自己的擁抱可以讓她感到支持的力量,我希望自己的祝福可以進入她的生命變成一份美好的力量。看著她滿場的跑,盤腿關燈唱歌,很貼心的跟大家說”今晚你們每個人都要平平安安“,那就是我愛的女人,就是她才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林萬芳,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和那個陳志昇都要平平安安的過你們的日子!

  • 2010-08-07

    時間 - [精神生活]

     

    這十天,時間變得是件奇怪的事。在過程中我總祈求盡快過去,而在廈門的日子時光飛逝,來不及看太多感受太多身已經又落回廣州這塊泥地。就是這一來一回間,我覺得是錯位的。我本該是廈門人,移居了廣州生活。在那裡的清爽倒過來就是病懨懨的賴在廣州的床上。感情也是,那邊的寧靜充盈一轉眼就會變得焦躁不安。我深信自己經歷了0與1的洗禮。這個洗禮的結果,它鎮定了我的神經,平復了我的情緒。在香港的時候托了很重的書回來,實則也不過幾本。幾本都很厚,邁克是一種購買習性,而手塚治虫的《佛陀》則是驚喜了。昨晚在床上他說,這兩年你的閱讀面收窄了。我覺得也是,但沒有什麼不好,該學習的就是專心。假若一天只是做一件事,假若一年只是做一件事,對人生來說會是很好的收穫。但我們總是太忙的樣子,我們需要同時做很多的事,包括讀書,是為了迎接下一個電話或下一個要見的人必要的談資。甚至有那種教你如何淺閱讀但很有談資的書籍,社交比生命意義更大?當視力有盡時,我只選擇我覺得值得的書看下去。

    人的慧根其實都很足的,我們都可以自行發現問題並知道答案。只是我們都需要時間給自己去承認,或者去經歷,最後借別人的口或事實本身從新認識這個一早存活內心的答案。